梁英聰
在成為心理師之後,我選擇到花蓮開始執業的旅程。除了我原先在耕耘的以自然與冒險治療為本的青少年工作外,也持續在大學擔任兼任心理師接案,在服務所關心的大學生族群之餘,同時磨練諮商晤談與後現代對話的實踐,從中逐漸探尋自己的諮商風格。
在成為心理師之後,我選擇到花蓮開始執業的旅程。除了我原先在耕耘的以自然與冒險治療為本的青少年工作外,也持續在大學擔任兼任心理師接案,在服務所關心的大學生族群之餘,同時磨練諮商晤談與後現代對話的實踐,從中逐漸探尋自己的諮商風格。
回顧自己踏入求學到執業的歷程,意外發現在兜兜轉轉之下,我最終仍踏入了兒童治療的圈子裡──不過是以一個有些狼狽的姿態。
去年,我很幸運地獲得「好好督導」基金的支持,讓我在醫院臨床兩年PGY訓練的尾聲,順利延續自己的督導歷程。
「專業服務的路上,老實說我們走得戰戰兢兢。因為這是一個在學校鮮少被教導的領域,每一步都是『從做中學』的冒險。新手的不安是真實的,但幸好有這份獎學金,讓我們不再孤軍奮戰。我們成立了團體督導社群,與夥伴攜手共學、彼此支撐。這份支持,給了我們靠近未知領域的勇氣,謝謝這份溫柔的投資。」這份督導分享我們將由我與夥伴一起共創,不僅是自己成長與拓展的紀錄,更希望有機會可以成為初入長照夥伴的心理師參考。
很謝謝《好好督導基金》讓我有這個機會試著分享自己的督導經驗。
考上執照後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六都之外的區域醫院。當時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幫到孩子了,結果現實很快就打了我一巴掌——看不懂孩子在遊戲中想表達什麼、不知道怎麼設限、也不知道怎麼跟家長解釋治療進度。每天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耽誤孩子的黃金治療時間。
我是一個對於治療工作常常很沒有信心的治療師,所以規律的督導,除了出於職業道德的考量,也出於我個人的心理需求。過往我常常抱持著一種朝聖的心情去督導,想像有一個所謂的全知全能的「大神」來解決我的困難,告訴我所有我所欠缺的一切。但隨著督導經驗的累積,我慢慢發現,我自己如何從督導中獲得力量,似乎不全然是沾染大神的氣息。
從「生態心理學(Ecopsychology)」的角度重新觀看心理治療,不只是增加一種新的理論視角,更是對「治療者自我定位」的重新檢視。